晨光
夜的浓墨尚未褪尽,
天涯的一隅,
一缕晨光破空而来,
撕开了这片沉沉的黑。
檐角的冰溜,
晶莹地悬挂着,
在微光里泛着冷冽的白。
地上的霜花,
是塬优势留下的痕迹,
细密的纹路,
藏着冬晨的清宁。
晨光漫过半天时,
一缕袅袅烟火,
与塬上的晨雾缠作一团。
楼道传来脚步声,
响亮、笃定,
踏着晨光的节奏,
敲碎了夜最后的悄然。
夜已退,白天登场,
没有喧嚣,
只有光影的悄然流转。
冰溜会在日光里消融,
霜花会在暖风里散去,
唯有这晨光,
准期而至,
带着时光更迭的清静。
它收束了夜的静谧
开启了昼的奔忙。
人世的烟火与脚步,
在晨光里往复,
藏着生生不息且从容的实力。
(王鸿业)
